李明堂瞧了瞧门口。
见没人路过,忍不住追问林东凡:“上次你说大A指数会冲上五千多点,真的还是假的?我跟你讲,这事可不能开玩笑,我打算把房子卖了,全仓豪赌。万一走熊市,到时我就死翘翘了,我老婆指定会把我踹下床。”
林东凡把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搁。
惬意地吞吐着香烟:“放心赌。只要你能成功逃顶,到时你就是你们小区的A股战神。小区首富,完全可以叫你老婆蹲下来帮你洗脚。”
“凡爷,你的脚翘得有点任性。”
“反贪的时候,我喊你一声局座,那是我对你的尊重。现在谈炒股的事,你叫我一声凡爷,这里是谁说了算?”
“你是爷,你说了算。”
李明堂含笑起身,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
回头又给林东凡沏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凡爷,麻烦您给我透个底,要等指数冲到什么位置出手,才叫成功逃顶?”
“这我不能告诉你。”
“凡爷,这就有点不地道了,你的腿已经翘到桌子上,茶我也给你递了,怎么就不能掏心掏肺地聊几句?”
“别慌,该逃顶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突然间,我怎么有种被你拿捏的感觉?是我产生了幻觉吗?不对,你绝对不是这么阴毒的人。”
“别怀疑,我就是这么阴毒,且无耻。”
“这天没法聊了,下次在百越省捅了篓子,别找我帮你擦屁股,见死不救的事,其实我也干得出来。”
“那你等着倾家荡产睡地板吧,想逃顶?呵呵。”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
“亲爱的局座,见死不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提出来的。我都没幽怨,你怎么整得跟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