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凡笑道:“种地的一毛不贪,养活了全国人民。扫地的一毛不贪,照样凌晨四点起来,把大街小巷扫得干干净净。难道你们海珊的公职人员比其他职业的人更娇贵?不吞金噬玉,就焕发不出做人该有的精神面貌。”
郭立春含笑反讽:“种地的和扫地的,他们是没有贪的机会。如果他们有这个机会,你看他们贪不贪。”
“你又在偷换概念。”
林东凡凝眸戚眉,直指问题核心:“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他们在一分没贪的情况下,有没有把本职工作干好?有没有让你有钱也买不到粮食?有没有让你一出门就踩到狗屎?大街上有没有垃圾满天飞?”
“……!!!”
郭立春顿时哑巴了,郁闷之色跃然于脸上。
林东凡轻笑:“如果你觉得这个官不好当,不贪就没劲干活,那你可以不当这个官嘛,又没人逼你赖在这个位置。你不干,大把人愿意干,何必顶着风险去委屈自己?郭大人,别沉默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
谁想沉默啊,话都让你说完了!
郭立春怒咬牙根,瞧瞧简思凝等人,又瞧瞧林东凡:“今天,你们是不是铁了心要抓我,没商量?”
“没商量。”
林东凡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几位反贪专员,都已经做好了逮捕郭立春的准备,只等林东凡一声令下!其中有两位检察干警带了枪,以防暴力抗法。
经过多次观察,现在郭立春已然注意到这些细节。
意识到只要自己一动,那两名检察干警立马就会拔枪!但郭立春还是有点不甘心。
郭立春冷冷地盯着林东凡:“我奋斗了24年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否定我的一切?”
“二十多年前,你指使郑沧海成立渔业协会,代替正规部门收黑钱。后来渔业协会升级为海龙会,独揽全市的大小工程,各行各业饱受其辱。再后来,海龙会又孕育出一个海神基金会,你以慈善募捐的名义逼行商捐款,或以募捐名义收授他人的贿赂。近十年,你从海神基金会分到的钱,高达97.6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