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郑家,距离覆灭只差半步之遥。
赶紧回来!”
当这条信息发送到郑三水的手机上时,郑三水已经带着十几个打手,抵达了拆迁安置小区。
郑三水掏出手机一瞧,斜嘴嗤笑:“瞧不起谁呢?真他妈老糊涂!”直接把手机扔给了旁边的小弟。
他在字里行间感悟到的内容,并不是来自于父亲的忠告。
他感悟到的是一种无情的嘲讽,嘲讽他的脑子不如樊东林,嘲讽他被樊东林牵着鼻子走……
父亲越是瞧不他,他便越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从车里抽出一根棒球棍,往陈少康家的方向一指:“上,把那个小民警给老子拿下!”
陈少康今天上午刚出院,回家还不到半小时。
正在挨老婆的骂。
吴琴口不择言骂他是个窝囊废,骂他死脑筋不开窍,帮樊东林做事,被人打伤入院,也不向樊东林索要一笔抚恤金。
“懒得理你。”
人要脸树要皮,陈少康没兴趣跟她吵,回房拿了套干净衣裳准备去洗浴间冲个凉,洗洗这一身晦气。
“砰!”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冲进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吴琴吓得失声尖叫,刚才骂老公窝囊废的那股狠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怂得缩手缩脚。
陈少康也同样脸色大惊。
他本能地把吴琴护在身后,质问对方:“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