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已经死了好几个月!”
蔡阳丢下一句气话,起身便离开了包厢。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怨愤的声息!
黎永元不以为然地笑道:“瞧瞧他这脾气,居然跟我吹胡子瞪眼。我真不知道他老婆死了,估计他以为我叫他去死。”
“别理他,就一小心眼。”
说着,郑沧海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手下的人把包厢门关门。
确保私密性之后。
郑沧海这才开诚布公地跟黎永元讲:“黎市长,我儿子那事,真要是把罪名坐实了,那得判死刑吧?你也知道,我郑家就这一根独苗。他要是死了,我郑家就绝了后。这事拜托你,无论如何都得拉他一把。”
“老郑啊,这事你不求郭市长,只求我,也算有点眼力劲。”
黎永元端起茶杯,轻吹慢饮,姿态好生惬意,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容,仿佛谈间笑便可以拿捏一切。
能拿捏一切就好!
郑沧海连忙送上一把钥匙,赔着笑脸跟黎永元讲:“黎市长,听说您夫人喜欢岛上的栖海别墅,我给安排了一套。”
这种直白露骨的做法,在海珊也是一大特色。
一个敢送!
一个敢收!
黎永元直言:“有心了,你把钥匙交给我老婆就行。”
“别墅里有惊喜,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先不急着通知夫人。”郑沧海笑得跟个鸡贼似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还有这种好书?哈哈,那我要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