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游轮上的林东凡,刚刚跟老爷子通了个视频电话。
老爷子忙着给三岁的林复兴讲自己在战争年代的英雄事迹,主打一个培养革命接班人,从娃娃抓起!
根本就没空搭理林东凡,没说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林东凡也乐得一个清闲。
邮轮已经在海上飘了半个多小时,林东凡穿着花裤衩、戴着墨镜躺在甲板上晒着曝光浴,手里端着杯红酒。
穿着性感泳装的小渔,站在后面揉肩捶背。
小渔显然已经揉得两手发酸,改用肘关节,屈肘按揉着林东凡的肩膀:“这样舒不舒服?”
“舒坦,许个愿吧,不让你白干。”
林东凡嘴角滑过一丝惬意的微笑,端起红酒浅尝了一口。红酒酸不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享受当下带着妹子出海的神仙日子。
身后的小渔也越按开心:“谢谢老板,我没有愿望。”
林东凡将墨镜往下一扒,白眼上瞟陈小渔:“叫我老板?你这幽默细胞不够啊,叫我老六。”
小渔讶异地问:“你在家排行老六?”
“嗯。”
林东凡两眼一闭,心里多少有点感慨。
十八岁的小渔,居然不知道老六是什么意思,宛若一支芙蓉出清水,不曾被世俗渣男玷污过,又乖又听话。
这样的小纯洁上哪找去。
这一晃眼,来到海珊市已经有好几个月,有得有失。收编了一个小纯洁,同时也失去了一个兄弟。
自从刘威遇害以来,小渔一直没笑过。
刘威遇害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