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牵着袁霜、右手牵着袁中华的许悦,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用自己的微薄的力量,坚守在祠堂门口。
她也怕。
可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绝不能退缩!
为了让村里12个孩子都可以正常上学,袁校长已经把自己宝贵的生命搭了进去,她不想看到袁校长白白牺牲。
“许老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健民恶狠狠地盯着许悦,并向前迈了几步,手中的棍棒往肩上一甩,跩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距离许悦还有一棍爆头的距离时。
他收住了步伐。
又轻笑着讥讽许悦:“这乌石村的老祠堂,它姓袁!你一个姓许的外地人在这阻三阻四,谁给你的勇气?识相的话赶紧闪开。”
“这祠堂,你们不能拆!”
许悦紧紧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努力克制着心中恐惧。
正色凛然地跟李健民交涉:“村里有很多老人都不同意拆这个祠堂,这是村里孩子读书的地方!”
“谁说村里有很多老人不同意拆?”
李健民挥起手中的棍子,挨个指向旁边那些围观的村民:“谁不同意拆?你不同意?还是你不同意?不同意的站出来!”
面对凶神恶煞的李健民,被指的村民无不心惊肉跳。
棍子指到谁,谁就战战兢兢地退缩一步,表示自己没说过不同意拆祠堂,根本就没有谁敢站出来声援许悦。
李健民又得意地笑道:“许老师,看到了没有?所谓的很多老人都不同意拆这个祠堂,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脑子有病,就去医院看看,别逼我教你怎么做人。姓袁的那个老东西就是因为不识抬举,结果活不过六十岁。”
“你终于承认,是你们打死了袁老师!”许悦怒道。
李健民冷笑连连:“许老师,书可以乱读,话可不能乱讲。姓袁的老东西,难道不是自己从山上摔下来摔死的?”
“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小心遭报应!”许悦忍无可忍地怒骂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