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凡扯掉身上的白色浴袍,一招饿虎扑食,当场把楚灵兮扑翻在床上,两只咸猪手上下齐攻,哪痒就往哪掏。
刹那间,整个房里都回荡着楚灵兮银铃般的笑声。
等到不再有嬉笑声回响时,这世界便只剩发自于灵魂深处的吟咏声,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古代的诗人们总是叹息春宵苦短。
其实短的不是春宵。
短的究竟是什么,他们自己知道。
林东凡就没有这烦恼,不管楚灵兮想解锁什么样的姿势,林东凡都可以做到游刃有余。林东凡担心的只有二胎问题,之前买的那盒小雨伞,落在车上。
也不知道老二会不会赶着来投胎。
中场休息时。
红光满面的楚灵兮,紧紧地把脑袋贴伏在林东凡的胸口上:“老公,你的心跳速度好快。两次了,你累吗?”
“还行。”
现在回想之前吹下的牛逼——七次!
林东凡不禁有点后悔。
要想做到有心又有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晚,大概率是被榨干的一晚,没悬念。
楚灵兮突然翻身趴压着林东凡。
笑嘻嘻地戏捏着林东凡的鼻子:“我可没有强迫你哦,如果明天早上你下不了床,你可别赖我。”
“我现在终于领悟到了一句诗的真谛。”
“什么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我知道,《长恨歌》里的,作者白居易。”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