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劲松手扶栏杆，眺望对岸夜景：“官场就像这夜色，虽然有流光溢彩的霓虹，可它的底色扑朔迷离，不是一眼就能看透。能看得见的恐慌情绪，多数都是无奈或无辜。那些小心翼翼把恐慌情绪收起来的人，才是真虎。”

“照您这么说，今天我在台上唱戏，唱了个寂寞？”林东凡淡笑不拘。

楚劲松笑道：“也不至于说是唱了个寂寞，当某些人嗅到了危机气息，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暗地里主动反击。”

“那您认为那只大虎是谁？”林东凡问。

楚劲松毫不避讳地吐出心中所想：“冯卫山的前任——孙甫承。”

孙甫承临近退休的年龄，今年四月份，被调到省政协过渡，目前担任着政协副主席一职。

楚劲松又道：“记得梁书记还在任的时候，孙甫承一直在暗里跟梁书记唱对手戏，以至于抓个肖运策也那么费劲。”

“这事我记得，当时的阻力确实很大。”回想当初查处肖运策的问题时，若不有是梁书记铁腕支持，还真动不了肖运策。

林东凡问：“现在孙甫承已经退到了二线，应该没翻不起什么风浪吧？”

“别小瞧了他。”楚劲松笑谈：“他虽然从手握实权的一线退到了二线，可他门生多，更何况他是邹玉刚的亲家。”

“亲家？”

林东凡一脸惊诧。

楚劲松不急不慢地解释：“孙甫承的女儿孙芷青，年轻时当过歌手，相貌出众，后来嫁给了邹家的次子邹飞云。”

“照这么说，那个孙甫承，他是靠着女儿的光环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林东凡饶有兴趣地追问。

楚劲松只是笑了笑，没有评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