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安慰道:“高书记,节哀。”见床上柜上有一盒抽纸,祁厅又抽了两张纸巾递给高鹏。
高鹏轻拭眸子里的泪光。
又悲沉地说:“我已经给殡仪馆打过电话,他们一会就过来。希望各位能给我几分薄面,别再惊扰她,让她安安静静地离开。”
言外之意,就是人都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做尸检。
祁厅瞧了瞧林东凡。
无声中似乎在问林东凡是什么意见。
林东凡剑眉微蹙,两眼直盯着“安祥去世”的高璐,提出了一个很扎心的问题:“高书记,你发现高璐自杀,为什么不先打幺二零?”
“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高鹏摆出一副情绪低迷的样子。
又补充了一句:“之前我打过幺二零,说了下这边的情况。医院说发现得太晚,已经没有抢救的余地,建议直接送去殡仪馆。”
说着,高鹏在床边坐了下来。
抓着高璐的手,又是一阵感伤:“我早该想到,如果我逼她去自首,她极有可能会做傻事。现在人都凉了,说什么都没用,这都是我的疏忽。之前我光顾着逼她去自首,忽略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前前后后,高鹏已经反复强调了三次——逼她去自首。
悲伤中不忘树立自己的政治形象。
但林东凡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他俯下身子把高璐的袖子撸起来,这个动作一下子就激动了高鹏。
高鹏冷着面孔责问:“林处长,男女有别,你这做么不好吧?!”
“高书记,你想多了,我没有非礼的意思。”说着,林东凡只用手指按压高璐的手臂,再仔细观察皮肤的反应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