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妈是个医生吧?每天工作那么忙,说不定正在产房里接生,就别打扰她了。”柱子进屋后,目光开始打量屋里的环境,看有没有安装摄像头。
保姆阿姨觉得这个“王老师”说得也在理,又道:“那王老师你先坐,豆豆在房里写作业,我去叫他出来。”
“好。”
就在保姆阿姨转身去房间时。
面带微笑的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保姆阿姨的嘴,不管对方怎么唔唔挣扎,硬生生地将对方拖进卫生间。
胶带封嘴,五花大绑。
“唔唔!唔……”
保姆阿姨还在地上挣扎着,恐惧之色跃然于脸上。
“大姐,都是打工人,不容易,我就不用榔头锤你了,麻烦你配合一下,打一针完事。”
说着,柱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和麻醉药。
所有东西都是从医院偷出来的。
在医院扮演男护士的这两天,他也是干一行爱一行,自学配药和打针技术。然而他的手法还是有点拙劣,一针扎入保姆阿姨的静脉血管。
把保姆阿姨疼得直蹬腿,嘴里唔唔乱叫。
但麻醉药的效果还是杠杠的。
全麻!
不一会儿功夫,保姆阿姨便无力挣扎,昏昏入睡。
“唉!我真是个天才。”
柱子摇头一叹,收拾东西从厕所出来,顺手将厕所门锁好。
家里没有安装摄像头。
可以尽情发挥。
柱子推开第一间房的房间,没看到人,又推开第二间房的房门,只见小屁孩趴在床上玩手机,写个屁的作业。
“豆豆,手机好玩吗?”柱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