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大家不敢再议论此事,但私底下的议论没有停过。
不管谣言怎么传,钟雨仙始终没有露面说什么,继续装作一副不在乎尘世看法的模样。
至于魏云舟,倒是有不少学子希望他能出面帮钟雨仙说话,不过他本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钟雨仙的谣言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跟他老人家又不熟。
此时,他正在御书房里闻坤宁宫和东宫里的香灰。
之前,永元帝和魏云舟他们怀疑太子和皇后娘娘身上的沉香是压制他们体内的解药,但一直没有证实。
和芳派人从东宫和坤宁宫里弄到太子和皇后他们经常燃烧的沉香的香灰。
魏云舟低头认真地闻了闻东宫的香灰,除了沉香的香味,还有其他的香味。
永元帝见魏云舟闻完后,眉头皱了起来,脸色还有些凝重,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除了沉香的香味,我还闻到了好几种其他的香味,其中有一股香味不太确定。”毕竟是烧过后的香灰,气味与烧之前还是不太一样。
“什么香味不确定?”永元帝问道,“你拿不定是什么香味?”
“雪月花和夺魂草,它们的气味本就相同,烧着后的气味更加相似。”这就是魏云舟拿不定主意的原因,“如果能弄到东宫没有烧着的沉香,那我能分辨出是雪月花,还是夺魂草。”
“雪月花和夺魂草是什么?”永元帝面露疑惑地问道,“它们有什么用?”
“皇上,雪月花和夺魂草来自南洋外邦,雪月花的作用缓解药效,尤其是毒药的药性,而夺魂草,听名字就知道是会要命的东西。”魏云舟又说道,“这个沉香里还夹杂了别的东西,但因为这是香灰,我闻不出来是什么。”
永元帝看向站在一旁的和芳,和芳知意地点了下头。
“小魏大人,奴才会想办法弄到东宫常用的沉香。”
魏云舟轻点了下头,然后说起坤宁宫的香灰:“皇后娘娘宫里的香灰又不一样,这里面掺杂的东西更多,其中有一抹非常浅的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