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魏云舟耸了耸肩说。
“我问过那个大夫,你生病前后的性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秋长老神色激动地把张大夫告诉他的那些事情,跟魏云舟说了一遍,“你怎么可能不是一体双魂?”
“还真不是。”
“你骗我。”
“实话告诉你,我生病的那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生一些未来的事情。”魏云舟面不改色地说谎,“那个梦里我没有读书考科举,结果我娘被害死,没过多久,我被赶出魏国公府,之
后我被李家接走,去了江南,远离咸京城的是非,做了一个富贵小少爷。”
秋长老听得愣住了,满眼狐疑地望着魏云舟,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被接回李家过着富贵自在的日子,但好景不长,魏国公府出事了,很多人都被砍了头,再之后你们五家互相争夺江山,导致天下大乱,我跟着李家去了外邦。”说到这里,魏云舟没有再说下去。
秋长老见魏云舟突然停住,抬眸疑惑地望向他:“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因为我做了一个……对,云青观的道长说是预知梦,所以我才决定好好读书考科举,然后抓你们。”魏云舟望着秋长老,笑的一脸灿烂,“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总是能抓到你们,破坏你们的好事吗?因为我在梦里见过。”
秋长老听后,惊得目瞪口呆地看着魏云舟,久久没有说话。
“现在明白我为何会在那场病后,性子大变了吗?”
“这……怎么可能?”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不仅我梦到了,皇上也梦到了,这就是为何你们对皇上下毒,皇上却一直没事的缘故。”魏云舟笑的特别恶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