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和毕竟出身寒门,即使再有手段,但跟那些权贵世家相比,还是差了些。当然,手段可以培养,但心性就不一定了。
“您要他做刺向权贵和世家的一把锋利的刀,但他不一定能做得了,毕竟您也知道那些世家的手段。”
“你可以栽培他。”永元帝相信魏云舟能做到。
“我是可以教导他,但心眼和心性是教不会的。”魏云舟不太愿意收卓云和为徒,就是不想让他有危险。
之前,在姑苏酒楼见到卓云和,他被他眼里的热忱和崇拜打动。
卓云和这人的心底深处有一抹天真。如果让他做打压世家的利刃,他会彻底失去这一抹天真。
人不能太天真,但又不能彻底失去天真。
“你试试,或许他不会让你失望。”永元帝倒是觉得卓云和不错,“他只要学到你一半的本事就行了。”
“行吧,等殿试结束后,我收他为徒,会用心教导他。”虽然他不太想收徒,但收徒弟减轻他的负担,倒也不错。
“许庭深呢?”许庭深是此次会试的第八名。
“只是看考卷的话,只能说有些才华,但有些理想主义。”魏云舟并没有见过许庭深,“关于民生的答题,有些理想主义了,说明他对民生并不是很了解,远不如卓云和。”同样出身寒门,许庭深明显一心只读圣贤书,很少下地干活,对民间的艰辛不是很了解。
“理想主义?”永元帝笑道,“你这个词说的不错。”
“许庭深不如卓云和。”看许庭深的用词,也知道他是个温和的人。
“你倒是看的犀利,卓云和和许庭深一刚一柔,正好。”这就是永元帝选择许庭深做魏云舟的徒弟的缘故。
“我得看看许庭深本人,和他聊聊。”魏云舟得见了人,再做打算。
“那你去见见。”永元帝又说,“这两天,你的两个堂哥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