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咸京城的途中了,在我生辰前绝对能赶过来。”
“瀚哥没事吧?”
魏云舟听到李泉这么问,面露疑惑地问道:“你为何这么问?”
“这不是瀚哥一直没有写信回来,我爹他们担心,所以我过来问问你。”
“瀚哥没事,他会平安抵达咸京城。”
听到魏云舟这么说,李泉心里便放心了。
“那就好。”说毕,他犹豫了下问道,“表弟,瀚哥去渝州府是不是帮你办事?”
魏云舟没问李泉为何这么认为。他点了点头说:“没错,瀚哥去渝州府主要是为我做一些事情。”
“我问我爹,我爹还说不是。”李泉撇了撇嘴说,“他还瞒我。”
“你脑子不太好,瞒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魏云舟嘴毒地说道。
李泉:“……表弟,你是不是有些刻薄了?”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魏云舟又问,“还有事情吗?没有,我要去睡觉了,明日一早还要上早朝。”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睡吧,我走了。”李泉还有事情要问,但不急在这个时候。
“表哥,这几天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魏云舟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