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儿子立马听话坐好,李三老爷子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表哥,我看了你的乡试考卷。”魏云舟本不想在用晚膳的时候说这事,但看到李泉这番逃避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来气。
“你看了我的乡试考卷?”李泉瞪大双眼,惊愕地问道,“表弟,你在哪里看到我的乡试考卷?”
魏云舟没有回答,倒是苏老爷子替李泉解惑:“长卿求了皇上,皇上下令从姑苏府调出你和安哥儿的乡试考卷,然后又找人把你们的考卷誊抄了一份,带回来给我看。”
苏淮安与李泉听后,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模一样的吃惊的表情。
李老爷子和李三老爷他们听不懂这番话的意思,以为只是寻常的事情。
怔了半晌,李泉才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表弟,你不会为了看我们乡试考得如何,特意求皇上看我们的考卷,然后皇上还答应了?”李泉的语气充满难以置信。
苏淮安虽没有跟李泉一起发出惊呼声,但面上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对啊,你们在信里说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我就去求皇上要了你们的乡试考卷,好好地看看你们考得如何,再看看你们哪里答得好,哪里答得不好。”魏云舟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是吧,表弟,我和淮安哥又没有中举,你竟然千里迢迢地调我们的考卷,还特意求了皇上。”李泉觉得太匪夷所思了,“皇上居然还同意了。”
李三老爷他们见李泉和苏淮安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调李泉他们的乡试考卷一事很不寻常。
李夫人也不懂,疑惑地看向魏国公。
魏国公难得有机会在李夫人面前显摆下,连忙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说:“不管是童试,还是乡试,又或者会试,学子们的考卷,除了主考官他们当时在批阅时能查阅,其他人没有权利查阅考生们的考卷,尤其是在发榜后。”
魏逸宁接着魏国公的话说:“乡试发榜后,所有学子的考卷们都得封挡,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能调阅。”
听了魏国公和魏逸宁的解惑后,李夫人他们这才明白李泉他们为何这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