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心里也把魏国公府当做家,只是你不好意思承认。”
魏逸宁被看穿心思,有些心虚地反驳道:“我没有,我不是你厚脸皮,你明知道魏国公不喜欢我们两个,你还把他当做父亲。”
“魏国公不喜欢我们是应该的,因为我们害得他的亲生儿子和女儿没了,但他并没有怪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们孝顺父亲,这也是我们的赎罪。”
“我做不到。”
“你还记恨二叔吗?”魏知书觉得魏逸宁这么别扭的主要原因就是之前一直记恨魏瑾之。
魏逸宁摇摇头说:“早就不记恨了,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恨他。”上辈子,真正害死他的不是魏瑾之,而是废太子的人。
“八弟的成人生辰,你不回去?”魏知书提醒魏逸宁道,“这可是八弟成年的生辰。”
“我……”魏逸宁想回去,但又不敢回去,“我想想。”
“我是要回去的。”八弟的成年生辰礼,她绝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