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忠哥儿他们在黔?”
魏云舟微微颔首道:“楚家老巢很有可能在锦州府或者巫州府,那两位堂哥应该也在。”
“锦州府和巫州府啊……”魏瑾之轻叹一口气道,“这两个地方远在千里之外,又山势险峻,道路崎岖,还弥漫着浓浓的瘴气,他们想要逃出来很难。”
“二叔,以两位堂哥的本事,他们只要摆脱监视,就能想办法逃出来。”魏云舟随手扯下一片竹叶含在嘴里,慢慢吹了起来。吹了一会儿,他继续说,“如果真的如我们所猜测在锦州府或者巫州府,对两位堂哥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事?”魏瑾之面露疑惑地问道,“此话怎么说?”
“二叔,就如您刚才所说的那般,那么楚家人就不会软禁两位堂哥,因为他们知道两位堂哥逃不出去。”魏云舟把玩着手里的竹叶,“以两位堂哥的聪慧,一定能摸清楚他们所在地方的形势,也能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还会想尽办法送出消息。”
“你倒是相信他们。”魏瑾之笑着说。
“只要给足两位堂哥时间,他们定能做些什么,我们只要耐心等着就好。”魏云舟又道,“两位堂哥的聪慧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魏瑾之笑道,“你这孩子谦虚了啊,忠哥儿他们哪有你心眼多。”
“二叔,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
两人走到草屋的门口,便停了下来。
魏瑾之看着下面的竹林,神色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