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元?”刘瑫听出些异样,“他不会又是故意考中亚元?”
“应该是的。”
“那塑州府的解元是谁?”
“郑家人,虽然在塑州府的郑家人,不过是郑家的旁支,但在塑州府可是名门望族,卓云和斗不过,一直以来屈居第二。”在塑州府那个小地方,郑家可以说是“庞然大物”,出身农门的卓云和,哪里敢抢郑家少爷的风头。“他跟郑家的这位少爷的关系还不错,跟塑州知府的儿子的关系也还不错。”
“那他有两分本事啊。”一个出身农门的学子竟然能跟名门世家子弟的关系不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郑家的少爷考中贡士了吗?”
“考中了,去年被分到淮南道做县令。”具体是淮南道哪个县,魏云舟懒得关注。
“为了不抢郑家少爷的风头,他故意装病,放弃去年的会试,准备等三年再考,啧啧啧啧……”刘瑫咂舌道,“他还真是能忍啊,此子不简单啊。”
“的确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