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收下赫连勃的道谢,“不客气。”
赫连勃:“……”
“赫连使臣,你不要不满足,毕竟我们还派人去教你们的人读书识字,还开了互市。”魏云舟特意强调“互市”,“一旦互市开了,你们匈奴会受益很多,届时你们的日子会变得好,所以你不要再卖惨了。即使你再卖惨,我们也不吃这一套。”
赫连勃:“……你们中原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楚朝的官员是软骨头,又耳根子软,容易被你们骗。”匈奴人欺负中原人欺负惯了,以为大齐人也一样。“我们大齐人可是硬骨头,你们以前对付中原人的那一套在我们身上没有用。”
赫连勃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以前中原人不像魏六元这么诡计多端。”
“谢谢赫连使臣的夸奖。”赫连勃这番话对魏云舟就是赞扬,“你可以多夸我几句。”
赫连勃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说:“魏六元,你一直这么厚颜无耻吗?”他是夸他吗?
“我一直都是啊。”魏云舟满脸笑容地说道,“赫连使臣多跟我接触,你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
赫连勃:“……”屁的优点。
说不过魏云舟,赫连勃也懒得再说,“魏六元,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接蒲奴回来?”
“明天,你就可以在紫宸殿的门口见到他。”
赫连勃闻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要对蒲奴做什么?”
“蒲奴对大齐官员不敬,还要殴打大齐命官,自然不能轻饶。”魏云舟正色道,“自然要按照大齐律法惩罚蒲奴,他是要被流放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流放他,但他要接受杖刑。”
赫连勃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沉,满脸担忧地问道:“杖刑多少?”
“两百。”看出赫连勃的担心,魏云舟安慰他道,“你家蒲奴的身子那么壮,被打两百下不会死的。”
“但会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