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拍手为赢了比试的大齐禁卫军鼓掌喝彩:“好!太好了!”
蒲奴接受不了他们在骑马比赛输给大齐人,怒吼道:“这不可能!”
赫连勃也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
蒲奴转过头,凶神恶煞地瞪着魏云舟,大声地质问魏云舟:“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你们耍了什么阴招?”他们在骑马这上面不可能输给大齐人。
“我做了什么?”魏云舟指了指自己,神色无辜道,“我一直跟赫连使臣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一定是你耍了什么卑鄙手段,才会害得我们的人输了。”蒲奴怒气冲冲地走到魏云舟的面前,面色阴沉地喝问道,“你做了什么?”
魏云舟冷下脸,目光冰冷地望着一脸愤怒的蒲奴,语气冷冽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赫连勃注意到魏云舟的脸色变了,赶紧走了过去,把蒲奴拉到身后。
“赫连使臣,这就是你们匈奴人的气度?!”
魏云舟望着赫连勃他们的眼神,十分冰冷,“输了比赛,怪我耍阴招,我刚刚没参加比赛,可是跟你坐在一块,我能耍什么阴招?”
“魏六元,抱歉,蒲奴冲动了。”赫连勃理解蒲奴不能接受他们输了比赛,但这事跟魏六元没关系。
魏云舟冷笑道:“你们匈奴人要是输不起比赛,就不要比。”
蒲奴推开赫连勃,走到魏云舟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怒问道:“你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成王他们全都站起身,满脸怒火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