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奴他们几个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想要吓到他们,结果没有。
百姓们不仅没被吓到,还被气到,同样怒瞪了回去。『不可错过的好书:』
蒲奴他们没想到咸京城的百姓们竟敢不怕死瞪他们,真是胆大包天。他们准备朝百姓们怒吼,被赫连勃一个眼神阻止。
赫连勃懒得搭理这些咸京城的百姓,跟这群无知的百姓们有什么好计较。不过,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们打了败仗,来咸京城求和,被大齐的官员们嘲笑,还要被大齐的百姓笑话,这真是奇耻大辱。
来到咸京城后,受到的耻辱,他都记在了心里,日后他定会千百倍讨回来。
“勃,早晚有一天,我们匈奴的铁骑要践踏这咸京城,把这些胆大妄为百姓踩在脚下。”如果这里不是咸京城,蒲奴他们刚才就杀了那些威胁恐吓他们的人。
赫连勃满脸杀气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勃,我心里很愤怒,也非常憋屈,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匈奴
人会被大齐这些弱者欺负。”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匈奴人欺负大齐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大齐人欺压他们呢。
蒲奴越想越气,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还堵在驿馆门口没走的咸京城的百姓们。
“我们匈奴人几百年来都没有跟中原人求和过,但这次我们却千里迢迢来求和……”说到这里,赫连勃满脸失落,“算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下午的比赛,我们不能再输了。”
“我们不可能输!”蒲奴语气坚定道,“绝不可能输!”
“为了安全起见,下午不能再让魏云舟上场。”他们上午的比赛输了,下午的比试绝不能再输。魏云舟就是他们上午输了比赛的变数。
“勃,这样会显得我们怕他。”蒲奴还记恨着上午输掉比赛的仇,“待会他非要上台比试怎么办?”
赫连勃倒是没有想到这点。上午的比赛是他逼着魏云舟参加。下午的骑马比赛,他不逼魏云舟参加,说不定魏云舟会死皮赖脸地参加比试。
“他上午赢了我们,下午肯定还想赢我们。”蒲奴觉得以魏云舟不要脸的性子,定会继续参加待会的骑马比试。
“如果他非要参加,那到时候你们……”赫连勃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