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担心一件事情。”谢太傅微微皱眉说,“我怕皇上会安排长卿做王侧妃孩子的先生。”
“您为何会这么想?”谢少傅觉得谢太傅这个想法太奇怪了,“皇上不会为了制衡我们谢家,就让长卿
做燕王殿下的庶子的先生,这完全不顾礼法。”
“你觉得皇上在意礼法吗?”在谢太傅看来,永元帝并不是十分看重礼法,“皇上要是在乎礼法,就不会让王侧妃在檀儿前面进燕王府,也不会让王侧妃抢在檀儿前怀上燕王殿下的孩子。”
“让长卿一个六元郎去教一个庶子?您觉得像话吗?”谢少傅不觉得永元帝会这么做,“这是在羞辱长卿啊,皇上要是真的这么做,丢的可是他的颜面。”
谢太傅想想,觉得谢少傅说的很有道理。
“你说的对,那我就放心了。”
“就算皇上真的这么安排,长卿也会拒绝。”谢少傅觉得谢太傅想多了,“您觉得长卿会愿意做王侧妃的孩子的先生吗?”长卿可比他们看的明白。
谢太傅彻底安心了,面上露出一抹笑容道:“长卿不会答应。”
“您是关心则乱。”谢少傅也关心妹妹,但不会像谢太傅这般太过紧张。
“我是怕皇上……”谢太傅没有继续说下去。永元帝心思深沉,又不按常理做事,再者,这些年来,永元帝打压世家打的非常狠。谢太傅是真的怕了,他更怕孙女肚子里的孩子会成为皇上和燕王打压他们谢家的棋子。
“您心里担心的事情不会在这几年发生,您就不要多想。”谢少傅自然知道谢太傅在怕什么,“您还是专心地教垣儿和塇儿吧,他们以后会帮谢家。”
“这倒是。”谢太傅想到两个孙子,心里又安心了不少。“人老了就容易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