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儿当真没事吗?”李夫人不太相信。
“你放心,舟哥儿绝对没事。”魏国公笑着说,“等过两日回来,你就知道他是真的没事。”
听魏国公说的如此笃定,李夫人心里放心了不少。
“舟哥儿没事就好。”
“这两日回咸京城的路也不好走,他在云青观待两天也好,到时候路也好走些。”
“国公爷说的是。”李夫人看了看魏国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迟迟没有开口。
魏国公见李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温和道:“你有事直说就好。”
李夫人没有再犹豫,神色沉重道:“自从舟哥儿做官后,我这心里一直担心他的安危。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情,但我知晓他做的事情定十分危险,我……”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面上满是担忧。
魏国公明白李夫人的忧心,轻叹一口气:“我倒是知道他和二弟做的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操心的。”
李夫人没有问是什么事情,而是问道:“这些事情非做不可吗?”
“非做不可。”魏国公不好告诉李夫人那些事情,“舟哥儿和二弟他们做的事情也是为了我们。”说到这里,他语气沉重叹了口气,“唉,舟哥儿和二弟他们身上的担子很重,你我能做的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给他们拖后腿。”
听魏国公这么说,李夫人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他读书考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