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伸手握住林嘉木的手,温声道:“你觉得魏六元是那种有了权势就忘记你的人吗?”
林嘉木想也没想地说道:“虽然我与魏兄相识的时日不多,
,“不管我怎么说魏兄的好话,他老人家还是觉得我被魏兄骗了。我一个农村出身的举人,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要权势没权势,魏兄骗我图什么?”
“有可能十七爷在外面办事的时候,听说过魏国公府的一些事情。”
“我在咸京城的时候,听说过不少魏国公府的事情。不管是魏国公,还是魏尚书都是好人,魏国公府人极重规矩,下人们从未做过仗势欺人的事情。”林嘉木神色认真道,“魏国公府在咸京城的名声很好。”
“夫君,你既然把魏六元当做你的好友,那就不要管十七爷的话。”林氏支持林嘉木与魏六元来往。别人想接近魏六元都不能,她的夫君与他是朋友。三年后,等夫君再次去咸京城考会试与殿试,定能得到六元郎的相助。
日后夫君进入官场,有魏六元这个朋友相助,他的仕途会顺利很多。
“既然十七爷不喜欢魏六元,那你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起魏六元。十七爷要是问起你是否还对挂念六元郎,你直接说没有。”
林嘉木点点头说:“我正有此意。”刚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情,“日后我写信给魏兄,得瞒着十七爷,并且把信交给你身边伺候的人带去镇上去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