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二叔的两个儿子狩猎时出事了……”李夫人脸色沉重地说道,“他们没了。”
“我听和公公说了,也知道二叔病了。”魏云舟说着,神色哀伤叹息一声道,“没想到两位堂哥会如此倒霉……二叔和二婶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
“可不是么,怎么会这样。”李夫人想不通,“我已经派人跟李贵清说了一声,让他去魏国公府参加祭拜邦哥儿他们。”儿子身受重伤,暂时不能一路颠簸地回咸京城,不然伤口有可能会被颠开。
“也只能这样了。”魏云舟又道,“等回去了,我去看看二叔,您去看看二婶。”
“好。”李夫人见儿子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说道,“你赶快躺下休息。”
“那我先睡一会儿。”魏云舟不想让李夫人担心,乖乖躺下。
“睡吧,娘守着你。”
魏云舟原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李夫人见儿子睡着了,这才伸手摸了摸他苍白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随后又红了双眼。
早知道让儿子读书考科举会有这么多危险,她当初一定反对。
她宁愿儿子做一个身份低微的商人,也不愿让儿子有危险。
周嬷嬷见李夫人又哭了,忙轻声地宽慰道:“夫人,少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嬷嬷,我是担心以后他会经常受伤。”听儿子之前的话的意思,以后这样的事情会不少。
“夫人,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以后也不会有事的。”
李夫人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守在儿子的床边。
过了一会儿,永元帝带着太子他们过来看望魏云舟。见他睡着了,没有让李夫人叫醒他。
永元帝关心地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临走前下旨,任何人不得打扰魏云舟休息。
等到晚上,汤圆偷偷摸摸地来到魏云舟的帐篷。他来的巧,魏云舟刚醒没多久。
李夫人见汤圆来了,便离开了。她回来的也巧,惠嫔娘娘刚到她的帐篷。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是不是很疼……”汤圆一连串地问了很多问题。
魏云舟第一次见汤圆这么紧张又关心的模样,“我感觉还行,伤口是有些疼,但在我忍受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