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好地活下去,就必须乖乖为我们做事。”熊远并不认为魏知书会背叛他们。她的身份就是把柄,一旦他们公布她的身份,她必死无疑。“艾菊没脑子,你也没脑子吗?”
护卫听到熊远不怒不喜的话,吓得心头一紧,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属下知错。”
“我不管你们心里有没有把她当做郡主,但面上给我装一装。”熊远沉着脸警告道,“如果让项东发现你们对她不敬,坏了我的好事,别怪我这个主子无情。”
这句话吓的护卫后背一身冷汗,“属下谨遵长老教诲。”
“她与魏云舟关系好,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熊远笑着说,“如今,魏云舟中了我们的毒,让她去威逼利诱魏云舟,定能让魏云舟为我们所用。”
“长老,魏云舟深受狗皇帝重用,怕是没那么容易被郡主收买。”
“这就要看她怎么做了。”熊远自然清楚魏云舟没有那么好收买,所以才会把这事交给魏知书。
正说着,又有一个护卫走了进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熊远。
“长老,殿下写给您的信。”
“殿下?”熊远发出一声嗤笑,“他算哪门子的殿下?不过,是杜冯他们弄出来的一个赝品。”
他吩咐护卫道,“你拆开看看写了什么。”
“是,长老。”护卫拆开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读给熊远听。
信的内容很简单,先是客气关心熊远的身子,然后询问围场刺杀计划安排的如何,最后询问魏知书的情况。
这个赝品对魏知书这个假姐姐倒是非常关心,可惜魏知书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是他真正的姐姐。
熊远听完后,让护卫撕了。
“找到这个赝品了吗?”杜冯他们搞出来的假太子的儿子,却被项东那个蠢货一直偷偷藏着,不知道该说他们蠢,还是该说他们精明。
项东不放心,也不是十分相信他们四个,便把废太子的儿子带走了,偷偷藏了起来。至今为止,他们四个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