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姑苏酒楼,我前两日才到,今天要是没有遇见你,我会请人送信到魏国公府,约你出来见面,没想到今天这么巧遇到了。”沈宴之指了指身边的申进云说道,“这两天要是再见不到你,他就要拉我硬闯魏国公府。”
“沈兄,我不会这么做。”申进云微微红着脸反驳道。他的确想见到魏四元,但不会去闯魏国公府。
“申兄,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咸京城?现今住在哪里?”魏云舟问道。
“我比沈兄早两日到咸京城,如今住在河南府商会会馆。魏兄有空的话,可以来坐坐,喝喝茶。”
“有空的话,我一定去找你。”不过,在考会试前,他好像没空。
“云舟,你回来后,一直在家读书吗?”沈宴之问道。
“不算是,家里长辈给我安排了两个先生。考乡试前,跟一位先生读书,如今正在跟另外一位先生读书。”魏云舟说到这里,轻叹一口气说,“回来后就一直在读书。”
“我就猜到你在读书。”沈宴之打趣魏云舟道,“考中四元后,家里人是不是你再考中会元?”
“沈四元,你也是吧。”魏云舟看向申进云道,“申兄也是吧。”
“申兄不得了,很多人押他考中会元。”沈宴之揶揄道。
“有魏兄在,我考不中会元。”申进云之前觉得自己考中会元的可能性非常大,但看了魏云舟的文章后,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考不中。
正在喝茶的魏云舟听到这话,惊得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他咳了几声后,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申兄,你觉得自己不是我的对手?”
申进云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没错,魏兄你的文章比我写的好。”
魏云舟:“……”如果不是知道他不是阴阳怪气的人,他绝对会以为申进云在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