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哥,这是我自己翻译的一本占城地方志,你先看看。”魏云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几年一直在金陵读书,没空也没有心思翻译外邦的地方志,目前只翻译了这一本。等我参加完殿试,我就有空了,到时候再翻译其他外邦国家的地方志。”
“你以科举考试为重是对的。”谢少傅收下魏云舟递给他的地方志,神色郑重地说道,“我会好好看的。”说完,他递给魏云舟一本地方志,“这是我老家陈郡阳夏的地方志,你看看。”谢少傅觉得魏云舟一定没有看过阳夏的地方志。
魏云舟面露惊讶道:“子平哥,你让我看你老家的地方志啊?”陈郡阳夏可是谢家真正的老家,可以说是谢家的根。谢少傅竟然一上来就把他们谢家老巢的地方志给他看,这还真是大方啊。
“有什么不对吗?”谢少傅问道。
“你就不怕我了解你们谢家老家后,对你们谢家做出不利的事情来啊?”就这么毫无防备心吗?还是说这么相信他?
谢少傅深深地看了一眼魏云舟说:“你要是真的对陈郡阳夏的谢家做出不利的事情,我会感激你。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魏云舟看了看谢少傅,发现他不是在说笑,而是在说真的,然后他面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子平哥,你说真的?”
谢少傅神色认真道:“真的。”
“为何?”魏云舟满脸困惑地问道。
“因为他们已经烂了。”谢少傅说这话的语气非常冰冷,也非常嫌恶。
魏云舟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讪讪地笑了笑:“子平哥,我先好好地看这本地方志。”据他所知,如今谢家的老家在会稽。“到时候,我们可以交流下。”
“好。”谢少傅又道,“我先教你经义。”谢少傅可没有忘记他的差事。
“子平哥,请。”
此时,御书房里,刘瑫正在向永元帝大吐苦水。
刘瑫一想到早上在宫门口被庆王骂是一条狗,还被端王说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他心里又愤怒又委屈又心酸,然后说着说着就红了双眼,没过多久就哭了起来。
他索性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