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你怀疑程锦良来咸京城参加会试与殿试,再与父皇相认并不是巧合。”
“皇上的态度也很怪异。”
“父皇的态度哪里怪了?”太子觉得太傅想多了,“父皇肯定是派人调查了程锦良的身份,不然不会承认程锦良是他的儿子。”
太傅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太傅,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太子忽然想到什么,面露愕然地问道,“你不会怀疑程锦良不是父皇的儿子吧?”
太傅的确是这么怀疑的,但就像太子说的那样,在认程锦良之前,皇上肯定派人详细地调查了程锦良的真实身份,不可能弄错,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程锦良并不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认下程锦良别有目的。
见太傅不说话,太子一脸吃惊道:“太傅,你真的这么认为啊。”
太傅微微颔首道:“我的确这么觉得。”
“父皇不可能弄错自己的血脉,太傅你想多了。”
“我的直觉一向准。”这些年来,太傅的直觉没有出错过,“殿下,程锦良是皇上沦落在外私生子一事有蹊跷,我们不参与这件事情,静观其变,省得被牵扯进去。”
“太傅,孤也没打算与程锦良来往。”一个不能被正式承认的私生子,有什么值得他堂堂一个太子交好的。至于太傅的直觉,他是不相信的。“如今与程锦良牵扯的是齐王府和齐王府,还有庄家。”
“这就是怪异的地方。”太傅一针见血地说道,“皇上把齐王府牵扯进去了。”
听到太傅这番话,太子的脸色陡然变了。
“齐王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为了一个沦落在民间的儿子,让齐王的小儿子接近他,为他保驾护航,太怪了。”太傅神色凝肃地说道,“皇上可曾为了你们,让齐王府的人为你们保驾护航?”
“没有。”自从他们兄弟几个长大成人,父皇对他们越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