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传信给他,告诉他原配夫人的死因,之后他会留意隐匿在西北的废太子的人和赵楚两家的人。”
“皇上,您怀疑这三家有人藏在西北?”
“不止西北,北境也有。”永元帝冷笑道,“毕竟西北和北境与匈奴的部落接壤,为了让大齐大乱,他们很有可能与匈奴勾结。”
“为了让大齐天下大乱,他们还真是不择手段啊。”提到这件事情,魏瑾之想起另外一件事情,“皇上,关于他们三家对死士下的毒有发现了吗?”忠哥儿和诚哥儿跟那些死士一样中毒。
“没有,外邦的毒太多,想要找出他们下的是什么毒,没有那么容易。”永元帝知道魏瑾之担心两个亲生儿子身上的毒,安慰他道,“你的两个儿子对他们来说有大用,他们暂时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臣心里知道,但臣还是忍不住担忧。”
“你的两个儿子得知自己中毒后,定会自己想办法弄到解药,或者查到自己中的是什么毒。”永元帝宽慰魏瑾之道,“你的两个儿子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以他们的聪慧,会想尽办法给自己解毒。”
“臣知道,所以臣才会担心他们的安危,怕他们打草惊蛇。”
“你两个儿子七岁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异,然后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调查自己的身份,没有被他们发现,你可不要小看他们。”
“臣这是关心则乱。”
此时,远在金陵城,将军山上的青云观里。
魏云舟、汤圆和穆楚三人在一间客房里喝茶。
“魏兄,我之前问你在哪读书,你可是告诉我说你要去崔家读书,怎么改变主意来金陵书院了?”
“因为我表哥去不了崔家书院读书,我只好跟着他来金陵书院读书。”魏云舟面不改色地说谎,“再说,我外祖家在江南,想着来金陵书院读书挺好的,还能孝顺我外祖父和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