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宁知道是谁来了,但并不在意。他继续仰着头,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大牢的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宁哥儿。”
听到这一声久违熟悉的喊声,魏逸宁从窗外的月光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
“魏大人是来看我的笑话吗?”他神色平静,语气冷静地问道,“还是来亲自送我上路?”
魏瑾之轻轻地叹息一声,“宁哥儿,你后悔吗?”
魏逸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好笑地看着魏瑾之。
“魏大人果然是来看我的笑话,现在看到我沦为阶下囚,即将被问斩,不知道魏大人是否满意?”
魏瑾之仿佛没有听到魏逸宁的讥讽,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旧温和。
“看来,你不后悔。”
魏逸宁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出一声嗤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是输了,但是我不后悔,最起码我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因为你,整个魏国公府都赔上了性命。”
魏逸宁被魏瑾之这句话逗笑了。他冷笑两声道:“因为我?魏大人你确定是我害了整个魏国公府吗?是谁把我母亲接回国公府的?又是谁告诉我的身世?又是谁让我不要忘了血海深仇,让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魏瑾之被魏逸宁一连串的质问问的哑口无言。
魏逸宁站起身,他双手和双脚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犹如闲庭信步地走到魏瑾之的面前,眼神冰冷锐利地盯着魏瑾之:“魏大人,你告诉我是谁逼我走上这一条路的?”
魏瑾之看向魏逸宁的眼神带着愧疚,“是魏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