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爪在青石板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指甲断裂了两根，鲜血从爪尖渗出来，滴落在碎裂的石板上。他的右前爪在微微发抖，虎口——如果狼有虎口的话——被震裂了一道口子，金色的血液顺着皮毛往下淌。

但他的眼神没有变。

狼王纹丝不动。

它收回爪子，看了看爪尖——完好无损。它又看了看姜大柱，血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杀意取代。

“有点意思。”

狼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一头元婴中期的杂毛，竟然能接我一爪而不死。看来雪姬看上你，确实有几分道理。”

它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狼王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一爪，而是狂风暴雨般的连击。

它的速度快得姜大柱几乎看不清轨迹。血红色的身影在雾气中闪烁，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每一爪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力，每一咬都足以咬碎钢铁。

姜大柱拼尽全力抵挡。

轩辕剑在身周飞舞，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狼王的攻击一一挡下。但每一次碰撞，他的身体都会后退一步，他的虎口都会撕裂一分，他的灵力都会消耗一分。

元婴中期和元婴巅峰之间的差距，不是意志能够弥补的。

姜大柱能感受到，狼王的灵力比他浑厚了至少三倍。每一次碰撞，他都需要消耗两倍甚至三倍的真气，才能抵消狼王的攻击。这样的消耗速度，他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