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远处的云海,声音很轻。
“我修的是水行之道,讲究心无旁骛。若做了掌门,整日被琐事缠身,修为再难寸进。况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你现在是我夫君,我还是更想依靠你多一些......”
峰顶之上,长风浩荡。
姜大柱听到“夫君”二字,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洛青衣。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那惯常清冷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冬日里被晚霞映红的雪。她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云海上,可耳根处那一抹红,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你方才说什么……”姜大柱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洛青衣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没听清就算了。”
姜大柱哪里肯依,一步跨到她面前,挡在她身前。
“听清了。”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你说我是你夫君。”
洛青衣抬起眼,与他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清冷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露出底下藏着的温柔与
羞意,如同深潭之下涌动的暖流。
“怎么。”她强撑着镇定,下巴微微扬起,“你不愿意?”
姜大柱被她这副故作强硬的模样逗笑了,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愿意。一百个愿意。”
洛青衣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很浅,却像是春天里第一朵破冰的花,清冷中带着动人的温柔。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我比你大很多。”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