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愤怒。
“这畜生......这畜生趁老夫外出办事,屡次意图奸污我妻宁心兰!”
殿内一片哗然。
莫问天眉头紧皱,面露厌恶。
云梦真人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了尘依旧阖目不语,但眉宇间隐隐闪过一丝悲悯。
洛青衣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看了石冲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幸得姜道友屡次出手阻止,这畜生的恶行才未能得逞。”岳千山看向姜大柱,深深鞠了一躬,“姜道友,此恩此德,岳某没齿难忘。”
姜大柱连忙起身还礼:“岳峰主言重了,路见不平罢了。”
岳千山点点头,继续道:“老夫发现这畜生的罪行后,本欲杀他,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只将他阉了,送去枯木那里领罪。本以为此事已了,谁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石冲,怒不可遏。
“谁知这畜生投靠枯木后,竟成
了枯木的炉鼎!他......他以男儿之身,行女子之事,自甘堕落,丢尽了我伏兽峰的脸面!”
石冲跪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师父......”他哭喊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师父开恩!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