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在吗?”是岳灵儿的声音。
姜大柱收起思绪,推门而出:“岳姑娘,何事?”
岳灵儿站在竹楼外,一身鹅黄衣裙,面色复杂。她看着姜大柱,欲言又止,眼神中透着挣扎与困惑。
这几日她虽忙于为母亲寻觅药材,却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母亲每日都会独自外出两个时辰,回来时虽面色红润,神色间却总带着一丝恍惚与羞怯。而姜大柱.......这位曾让她心生好感的年轻修士,如今在她心中的位置变得微妙起来。
“姜道友,”岳灵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爹.......岳峰主回来了。他想见你,当面感谢你救了我和我娘。”
姜大柱点头:“好,我随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岳灵儿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想问母亲的身体究竟如何,想问那些“治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姜道友,”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我娘她.......真的全好了吗?”
“嗯。”姜大柱声音平稳,“宁夫人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即可。”
“那.......那就好。”岳灵儿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两人很快来到伏兽峰主殿。
殿内,岳千山一身青色儒衫,正端坐主位。他看上去四十许人,面容清隽,气质儒雅,若非那双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倒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宁心兰坐在他身侧,一身素雅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神色端庄。只是当姜大柱踏入殿内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目光与姜大柱短暂交汇,随即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