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去拿两套银针给姜神医。”文静闻言,立刻吩咐小护士。
“文静,多少钱啊,我来付钱。”包织绣笑吟吟开口。
文静白了包织绣一眼,没好气说道,“看你说的,给你治病的,两套银针,我还能收你的钱吗?”
她又看向姜大柱,“姜神医,我这里就有治疗室,要不你就在这里给织绣针灸吧?”
李寒衣闻言,一脸热切看向姜大柱,“是啊,姜神医,要不就在这里做,我想您学习学习?”
昨天他从姜大柱那里学了很多理论知识,还没见识过对方的针灸之术。针灸这东西,现代已经失传很多,根本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
他心里清楚,姜大柱的针灸之术必定非凡,如果能学个一招半式,说不定能作为传家宝传承下去。
如此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没想到,姜大柱没有答应,反而脸露为难之色看向包织绣。
这次给包织绣针灸,涉及对方的隐私,不方便给外人看,尽管李寒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那也是个男人啊。
让他看,总觉得不太好。
另外,针灸过后,包织绣可能还要清一次肠,外人在场,会让包织绣颜面尽失。
包织绣哪儿肯在这里做,迎上姜大柱的目光,立刻开口,“文静,我已经跟姜神医说好,去我家做。”
文静和李寒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