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蘅儿方才心急,未曾思虑周全,贸然将您卷入与言家的纷争,实在惭愧。”
虞蘅深深欠身,语气中满是歉意:“若公子因此招来祸事,蘅儿万死难辞其咎。”
“我既然答应了你,任何后果,自然是由我自己承担。”牧渊淡道。
老妪拄着拐杖上前,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宝盒,递了过去:“龙先师,老身托个大,叫你一声小友。今日之事,是我虞家连累了你,这件帝器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尽管离开,言家那边,我们自会为您周旋。”
“何意?”
牧渊眉头皱起:“你们不给我推荐资格?”
“公子想去争霸现场?”老妪愣了。
“是。”
“这……公子,非我等不愿,实在是入了这争霸现场,我虞家也自身难保。”
“既然你虞家实力不够,为何不顺了那言凌云,与他合作?我看他实力不凡。入了争霸现场,你们不说夺神器,至少自保应该没问题。”牧渊道。
“龙先师有所不知。”
虞蘅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那言凌云哪里是想与我虞家合作?他分明是想利用我。”
“言凌云此人,修习的是一门采阴补阳的邪功。他需要处子元阴来淬炼根基,而我的体质……恰好是百年难遇的玄阴之体。我收到线报,他欲在争霸现场强行汲取我的玄阴之体,以提升实力,否则,他言家明明有入场资格,又何必找我们索取推荐资格,与我们结盟而入?”
“所以你才急着找一个人来冒充预定人选,好让他死心?”
“是。”虞蘅垂下眼帘:“蘅儿知道此举冒昧,但实在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公子若要责怪,蘅儿绝无怨言。”
“我说了,既然答应了你,后果我自己承担。”牧渊摆摆手,又问道:“不过,你们为何不直接放弃这资格令,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友,非老身不愿,而是不能啊。”
老妪长叹一声,接过了话:“我虞家本是天域南陲的一个世族,祖上显赫,才换来了天域争霸资格。奈何我们这些后人不争气,时至今日,家族没落,然仇家寻门,欲屠我虞家,经过多番斡旋,才得以残喘,可后果是必须要参加这天域争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