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过去吗?”
“我就不去了。”
江枫听出来电话里放生大哥的意思,果然大哥摇了摇头叹气:“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金融盘已经打到白热化的阶段,前几天锁盘之后,我才有时间喘口气。”
“不然昨天晚上我都没时间进直播间。”
江枫皱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哥,那王哥那边能不能……”
“王长朴帮不上忙。”
放生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我跟你姐打拼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混到向人求助的地步,况且王长朴那边你别看一天嘻嘻哈哈,实际上他也难!”
“资本换届选举比你想象的要残酷,王长朴的处境并不比我跟你姐轻松多少。”
“他去年搞那什么生鲜运输链亏了整整30亿,说起来他也是倒霉……樱花国的跨国运输冷链刚刚搭建起来没多久,结果那边搞什么核废水排放……”
“估计王长朴当时知道消息骂娘的心都有……”
“而且我了解他,他这人轴得很,铁公鸡,还认死理,原本要是他及时止步,迅速将海外的运输链转回国内,倒是也亏不了这么多。”
“但……呵呵。”
放生大哥说到这嘿嘿笑了两声,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这货不但没退缩,反而想试试南墙能不能撞碎,人家都在退潮,他非得加杠杆硬上。”
“樱花国暴雷之后,他硬着头皮继续搞,不但不撤资,还继续加大投资搞什么高端严选,嘿,你别说……一开始还真让这货搞出点名堂。”
放生感慨:“毕竟大夏不怕死的有钱人还是多啊,真就让他硬生生杀出一个小众市场。”
“那后来呢?”
江枫来了兴致,坐直身子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