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颤抖，脑海嗡嗡的，面色直接苍白。

可眨眼间，秦川的气势不但没有减少，反而直接飞跃。

好似突破了一个临界点后，卷动了风云，让天地变色，雷霆轰鸣。

气势横扫间，方圆数千里外，立刻出现一片漩涡。

这漩涡轰隆隆的转动，仿佛欲连接天地，虚无出现一道道裂缝。

好似这里的世界，无法承受秦川此刻爆发出的修为。

“玄…玄尊！！”

老者在这风暴内，仿佛置身于乱海之中，如自身成为一叶随时可以粉身碎骨的孤舟。

他脑海嗡的一声，整个人大脑刹那一片空白。

他眼中茫然，面色直接失去了一切血意，近乎惨白，身体如筛子一般不断地哆嗦着。

他睁大了眼，看着这个世界内，这片漩涡中，如同仙一般的秦川。

“我…我竟然要打劫一个玄尊老怪…”

老者颤抖中，早已被骇然与无法形容的惊恐取代。

这一幕，彻彻底底的让他凌乱了，他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情。

哆嗦中，他忽然极为庆幸自己之前话语没有完全说完，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前…前辈…”

老者赶紧开口，声音发颤，正要解释时。

秦川大袖一甩，地面的灵晶山顷刻消失，被他收走后。

看都不看那玄宗修士一眼，秦川身体骤然升空，在这里，他可以看得更远。

他看到，在远处的海天之间，有一道长虹。

好似开天辟地，正向着这里，轰轰而来。

长虹内，一个白发修士，看起来不像是暮年，似中年的模样，背着手，迈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