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饮了一口清茶,慧明继续说道。
“那些蕃僧传教非常的狡诈。”
“见本地山蛮都有自己的山神。”
“他们便将山蛮诸部所信奉的山神,都说成是摩罗宗的护法。”
“又将山蛮中的一些祭祀手法,都借用到了自己的仪式之中。”
“摩罗宗蕃僧,比山蛮中的那些大巫更善于蛊惑人心。”
“所以没用多久,山蛮诸部大多也都成了摩罗宗的信徒。”
“我们定国寺,曾派巡查僧进入西南诸州探访。”
“却见州府沿途各村,皆是罗摩宗信徒。”
“乡民中的弱者为蕃僧耕作,供奉粮米以求来世转生富贵。”
“那些强壮者则入庙为军,号佛军也称摩罗军。”
“听闻若是能为罗摩宗战死,下辈子可升极乐,不再受人间疾苦。”
“这些寺兵将西南诸州的其他僧道尽皆驱逐。”
“留下的寺庙道观都成了摩罗宗的据点。”
“于是这些蕃僧便广派僧官管理州府。”
“僧官们不但盘剥百姓。”
“更有甚者,还要百姓将自家的妻女送到蕃寺为婢,供那些法师淫乐享用,其中的龌蹉难以言说。”
听闻此言,李原立刻是怒目横眉。
“西南诸州蕃僧横行,蛊惑乡民为祸一方。”
“如此大事,那些西南诸州的官员,难道都坐视不管吗!?”
慧明和尚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非是不管,而是无力去管。”
“我定国寺的方丈,曾上书朝廷痛陈利害。”
“希望朝廷能下旨,杜绝这害人的摩罗宗。”
“然而这些文书,大多都是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那些西南诸州的官员则是更惨。”
“这些蕃僧善毒,又在州府之中广布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