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的存银一般都不会太多。
先送上竹筹抵押,倒也算是说的过去。
李原则不这么想。
你们白家,偌大的一个金叶堂,柜面上怎么可能连一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
他估计,眼前的这位白家主事,不知要玩什么花样。
果然,白善吩咐下人,将赌桌重新收拾干净,然后又笑着对李原说道。
“昨日在下实在是没能脱开身,所以未能去码头迎接侯爷。”
“还请侯爷您恕罪。”
“既然今日侯爷到了我金叶堂,那我必要尽地主之谊才是。”
“在下别的也不会。”
“不妨由我做庄,伺候侯爷玩上几局搏戏如何?”
听白善这么说,李原的眼睛就是一眯。
原来如此,这家伙在这里等着我呢。
推说账房的银子不够,把奉还的一万多两银子都换成了竹筹。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拉我入彀,让我亲自赌上几局。
估计白善的目的也很简单。
应该是想把这十倍奉还的银子都赢回去。
眼下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身为侯爷,也不好退缩。
这白
善还真是好算计啊。
不过李原的心中却是冷笑。
这次来赌坊,自己本打算让你出个一万两,小做惩戒也就罢了。
不想你白善非得要亲自送上门来。
这要是不让你大出血,岂不是辱没了我身上这么多的能力。
想及此处,李原呵呵一笑。
“既然白东主调动银子还要几个时辰。”
“也罢,闲着也是闲着,玩上几把也无妨。”
随即,他又看向了一旁的慧明和尚问道。
“这位师傅。”
“在下赌筹不足,先从你这里借用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