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那块牌匾,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实话说,这种买卖经的话术,在赌坊之中很常见。
但也没有谁会把它当真。
金叶堂是景州第一大赌坊,还是龙骧白家的生意。
即便真的有掌桌出千被抓包。
退一万步说,这景州之内,也没人敢如此放肆的要求十倍奉还。
但眼下的情况却不一样。
因为质问金叶堂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青原侯李原。
白善可以不理会寻常平民们闹事,但绝不敢忽视一位侯爷的责问。
此时,金叶堂的大厅之中,围观的赌客也越来越多。
也不知是谁,将隆兴寺的和尚用金佛当赌注,在金叶堂中大发利市的消息给传了出去。
和尚赌博可是奇闻,不少人都赶来看热闹。
那些衣衫破旧之人虽然进不来,但也在门前窃窃私语,不时还有人探头张望。
被这么多的目光所注视。
即便是白善这位白家主事,额头上也见了汗。
白善的眼珠转了转,先是低声问一旁的掌柜。
“他们各自押了多少?”
掌柜扫了一眼赌桌。
“启禀老爷,共计一千二百七十两。”
听闻此言,白善就是眉头一皱。
他在心中盘算,若是十倍奉还。
那就是一万两千七百两。
我的天,这可是万两白银。
金叶堂看似日进斗金,但因为每日的维护开销极大。
算下来,一日的利润差不多也就是千两左右。
若是一次赔出去这么多,就相当于半个月的收益白干了。
白善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不过不赔的话,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目光。
一旦失信于人,金叶堂的牌子也就倒了。
到时候必会生意大减,这赌坊也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