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石船主的眼睛,那可亮着呢。”
“寻常人物,岂能被咱家船主看中。”
随即他又将声音压低。
“告诉你们,这位李公子,可不是一般人物。”
见他这么神秘兮兮的,倒也引起了几人的兴趣。
就有老卒出言问道。
“芦茂,他怎么个不一般,你倒是跟咱们说说。”
芦茂先喝了一口茶,这才回道。
“大家都是在水师混过的。”
“江上的水匪咱们也杀了不少。”
“这人杀没杀过人,是不是雏,一眼便能看的明白。”
“船主的这位夫婿,人家身上那杀气,怕是比你们身上的都盛。”
一听这话,这几个老卒都是一愣,
立刻有人对芦茂反驳道。
“芦茂,你说他的杀气比咱们都盛?”
“你可别开玩笑了。”
“没记错的话,那小子也就二十多岁吧。”
“他即便是从娘胎里出来就会杀人,又能杀上几个。”
“咱们兄弟,可是在这江上杀水匪杀了大半辈子。”
“岂能被个小辈给比下去。”
这时又有人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
“咱家听闻这位李公子是出身将门。”
“许是在北面上过战场的,砍过些蛮子脑袋也说不定。”
“但要说,他能比咱们这些老卒的杀气还盛。”
“这怕是就有些夸张了。”
芦茂的话,让众位老卒是将信将疑。
不过倒是勾起了他们对李原的兴趣。
几人闲聊间,天色渐暗。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酉时。
这时有丫鬟挑着灯笼进到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