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这位尤参将讲。”
“这支所谓的户部银队,根本就是假的。”
“他们虽然打着户部的名号南下赈灾。”
“但实际上,这银子根本就不是出自朝廷,而是上京十几名大臣的私产。”
这话让狄横瞬间眼睛大睁。
“你是说,这户部运银队,运的不是朝廷的银子?”
“莫非是这些大官发了善心,要拿自己的银子去赈灾不成?”
一听狄横这话,吴四爷笑的是前仰后合,他用手点指着狄横。
“狄兄弟还真是个实诚人。”
“这当官的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实际情况,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灾要去赈。”
“而是那些家在东南诸省的大官们,要借着户部的名义从上京运银返乡。”
“至于为什么?那还不简单吗。”
吴四爷用手指了指自己与狄横。
“还不是因为现在道路上匪患严重,这江上还有咱们这些好汉等着。”
“只有用户部赈灾银的名义,才能调动你们这些武夫来无偿押运。”
“狄兄弟,你现在明白了吗?”
吴四爷的话犹如惊雷。
狄横是万万没想到,过几日自己就要押运的银船,居然只是上京十几名大臣的私产。
一时间,他竟握着酒盏呆住了。
见了狄横的表情,横江鳄只是呵呵冷笑。
吴四心中明白。
随着狄横在巡检司当漕运校尉的时间越久,他已经渐渐的产生了别的心思。
狄横应该是想彻底摆脱水匪奸细的身份,做个真正的朝廷武官。
为此,这家伙也在暗中奔走。
想上下运作一番,最后也能入水师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