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哦,南嘉他同意我去密拓寺为父亲祈福了!”
白玛兴致勃勃道。
玛吉阿米面色不变,只是微笑着道:
“王自然不舍得拒绝您的要求,萨多首领在前线征战,您在后方祈求平安,也是应有之理。”
“只是,南嘉他不与我一起,只说国事忙碌,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不能陪我花那么长时间在寺里。
法会好像会办整整一天呢,规矩很多,仪式也很隆重,我只是听他们给我讲都有些累了。”
白玛趴在桌子上,圆滚滚挤压得稍扁,哀叹道。
“王后,不要抱怨,要心诚哦。”
玛吉阿米提醒道。
“对对,心诚则灵。”
白玛连忙嗯嗯应了两声,嘟囔了两句我佛慈悲。
两个女子酒碗一碰,饮下。
“法会就在这几日吧?”
玛吉阿米试探着问道。
白玛掰着白葱般的手指头算了算,道:
“还有四日,三月初十。”
“也不知他会不会去……”
玛吉阿米状似幽怨道。
白玛眼中流露出几分逗弄,道:
“这才几日不见,就又想他了,是谁当初说的……看见红宫就像看见他,这样就满足了。”
玛吉阿米红了脸,摆手道:“才不是想他,只是有些惦念。”
白玛嘿嘿一笑,举起酒碗,极讲义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