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伸手抱住了酒坛底部,触碰到了纸张,把坛子抱在自己怀里,然后转身放到桌子上。
在坛底接触到桌子的那一刻,黑子手指一勾,书信跑到了他的袖子里。
隐秘的信息传递,就这么没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成功了。
玛吉阿米松了一口气,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大哥今日去过密拓寺了?”
她好奇问道。
李泽岳给自己倒了碗酒,道:
“去过了,只可惜未曾见到佛子与桑结法王,有些遗憾。”
“无妨,大哥只要心诚,无需佛子与法王传达,我佛自会听到你的诉求,让大嫂身体痊愈的。”
玛吉阿米像模像样地安慰道。
“老板娘说的是。”
李泽岳双手合十。
几人说说笑笑间,各自倒上了酒水,开始推杯换盏。
“老板娘平日里就在后院酿酒?”
韩资感兴趣地问道:“每天那么多客人,你存在库房里的酒,应当不够用吧。”
“自然是不够的,前些日子我又招了些人手,每日在后院忙碌着,总算是能应付地过来。”
玛吉阿米似乎有些忧愁道:
“生意太好了也不行,最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老板娘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