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铭笑了笑,回过头,道:
“老夫在想,应该什么时候死。”
世间只能有一位儒圣。
“先生莫要玩笑。”
李泽渊拱了拱手,状似央求道。
“呵呵。”孟铭指了指脚下,道:“四十年前,老夫来过这里。”
“摘星楼?”
李泽渊问道。
孟铭微微颔首,道:“还好,老夫当年未曾参与那件事。
所有人都死了,所有被周厉帝召集来的术士,在将那东西研究出来之后,都死了。”
李泽渊皱了皱眉,心中一动,问道:
“先生可知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孟铭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
“不知。”
李泽渊有些失望。
“陛下让老夫来给京城大阵加固一些,殿下在旁指点指点?”
孟铭捋着胡子道。
世间敢跟太子开玩笑的不多,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一直是一个严肃认真的年轻人,不苟言笑,但孟铭恰恰最喜欢逗这样的小子。
“学生是前来学习观摩的,先生手段,学生还差得远。”
太子手里拿着一块纹路复杂的令牌,他轻轻一按,向里缓缓灌输进浩然正气。
通体发黑的令牌轻轻颤抖着,亮了起来。
有风吹过,一道看不见的波纹自摘星楼向外散去,一圈又一圈,拂过每一个人的身体,延伸至高大城墙。
城内,所有术士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压在他们身上的枷锁,解开了。
孟铭接过令牌,揣进怀里,上前踏出一步,抬起了手。
在太子眼中,一股浩瀚磅礴的浩然正气自老者身躯上冲天而起,仿佛有无数圣人之言绕摘星楼流转着。
京城内,武夫、道者、剑客、术士,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向摘星楼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