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呼喊,缓缓睁开了眼睛,如若以往般平静高深,道:
“遥儿,你怎么来了?”
“呵呵。”
赵清遥心底冷笑两声,竟是直接开门见山道:
“二郎说他要来青城山看看你,我来寻他,师父,怎么不见他人了?”
“方才他来了一趟,只说近来修行太上归元道,积攒了些问题,请贫道指点。
贫道便与他解惑,他似有所悟,不知跑去哪里,细细领会去了。”
云心真人面不改色,眼皮子都未曾眨一下。
“原来如此。”
赵清遥向前走了两步,装作撒娇道:
“师父偏心,上次徒儿来寻你,你死活不见,为何他一来,你就愿出面指点他?”
“上次你来时,为师正在闭关,越是到了关键之处,你越是在那叫喊,贫道无法出来迎你们,你竟还该乱翻为师东西,故而以雷霆作为训诫。”
“这样啊……”
赵清遥好似了然地点点头,又指向云心裸露在外的脚丫,道:
“师父,你何时喜欢赤着足修行了?”
闻言,云心真人一怔。
她这才想起,那小子把自己袜子也给脱了。
方才还一个劲儿地把玩,到现在还有些酸酸胀胀的。
“为师近来突破,有所精进,浑身真气流转自如,却唯独足下穴位有些闭塞,为师方才正钻研此事。”
赵清遥当真佩服自家师父,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眼睛都不眨地编出一个谎言。
当然,她依旧没有放弃,想要找到一锤定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