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他老人家不是给王妃寄了一封信吗?
这事啊,太后娘娘、贵妃娘娘写信都没用,只会让王妃心里更委屈,觉得都不帮着她。
还得是她的自家人出马,才能劝到她心里。
老太傅此生当真不愧鞠躬尽瘁一词,年纪那么大了,还得想着帮忙解决你们的家事。”
“应当是他老人家劝的清遥……
哼,这老头,在京城时给我横鼻子竖眼,最后还不是帮忙了嘛。
跟清遥一个性子,小老头还挺傲娇。”
李泽岳感慨了一句,又想起了老人家提着戒尺的模样。
“那也不对啊。”
李泽岳忽然反应过来,直勾勾瞪着陆瑜道:
“先生他可以帮忙劝清遥,把她哄好,让清遥不那么生气。
但又是谁给她出的主意,又是出城相迎,与千霜执手入城,压下百姓流言;又是欲擒故纵,哭咧咧地引着我哄她,又咔察咬我这一口,既能出气,又能如此明显地向你们这些知情重臣宣告,事情确实以这种方式解决了。
这手段……”
“或许,王妃就是变得成熟了。”
陆瑜略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呵呵。”
李泽岳冷笑两声,回想着赵清遥方才的一言一行,恍然大悟。
“陆琢之,你有个好妹妹啊。”
“是王爷有个好夫人。”
陆瑜连忙撇清关系道。
李泽岳气哼哼地一拍桌子:“好啊,她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
“小妹也把臣给演了,臣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陆瑜生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
“回去再收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