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书院那小子来了京城,也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就把锦书娶走。
哼,让我闺女等了一年又一年,他一来就成亲,跟我们李家上赶着贴着他一样。”
“娘……”
锦书有些不乐意地唤了声。
“闭嘴!”
雁妃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势,像一位发号施令的大将军,斩钉截铁道:
“哼,来就来罢,早该来了。
一切都要听我的,看那小子落到我手里,我怎么收拾他。”
……
瓦卡到现在才知道,何为过河的卒子。
其实,根本没人关心他的身份,没人关心他的目的,没人关心他的层层谋划。
他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台上蹦哒着,哗众取宠。
至于他是如何意识到这一点的……
“吴卡,京兆府衙门捕头,嗯,资料上是六品,实际上是八品。
好家伙,那小汗王真舍得让你留在京里啊。”
一个老头,干瘦干瘦的,站在诏狱最底层无尽的黑暗中,像一只准备进食的蜘蛛。
“吴牢头……”
瓦卡没亲眼见过这老者,但他猜测出了他的身份。
“吴捕头,幸会幸会。”
吴牢头干笑两声,道: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比如还有没有同伙,传递消息的方式,朝廷里有没有内应。”
“无可奉告。”
瓦卡摇了摇头,尽管双手被吊了起来,已沦为案板上的鱼肉,可他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意志力。